“没事,这样会有雨水被吹过来,你感冒了怎么办?”伞面又倾斜过去。

        “你还有伤,不能淋雨。”

        “小问题。宝贝,你别听陆川骗你,没那么严重。”

        “不行,你的话才不能信呢……”

        ……

        猫耳朵左摇右摆,两道紧紧挨着的身影也愈走愈远,渐渐消失在靡靡细雨中。到最后,只剩下零星碎语,藏进了雨滴,被夜风带向远处的路灯下,化为纷纷扬扬的银丝,在光束中静谧地起舞。

        回到家,宋止戈第一件事就是把容景带到浴室:“快去冲个热水澡,暖和下。”

        那把伞本来就是单人用的遮阳伞,两个幼稚鬼还推来推去的,再加上后来阵雨又再次从小变大,哗啦啦的下个不停,最后都没少淋。

        江途接到两人时,两个人正窝在路边一个彩色的蘑菇雕塑下躲雨。黄灿灿的皮卡丘都耸拉着耳朵,被雨水打湿成深色,小花伞根本挡不住蘑菇四周的风急雨骤,飘进去的雨滴顺着两人湿润发梢直往下流。

        看起来有些凄凄惨惨戚戚。

        就这,他们还有闲心笑着讨论雨中漫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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