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说罢了。
要不是见小孙女如此纠结，蒋正国根本不会开这个口，他当初答应文珩的。
听到爷爷的一番话，艾沐突的睁大眼睛，身体也跟着站起来。
“爷爷，这些都是师傅跟你说的吗？”
能了解如此细节的事情，就连尹东承都不知道的过往，蒋正国是没那个门路的，除了已经去世的文珩。
想起师傅，艾沐顿觉胸口疼，师傅还留下了什么？
蒋正国见小孙女伤心，忙开口解释。
“你师傅这辈子竟会些旁门左道的东西，他总说他这辈子好像也没做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除了晚年的时候收了个徒弟。”
想想那些众人在一起游历的日子，蒋正国心中无比怅然。
美好幸福的时光总是最少的，回也回不去，只能靠着回忆才能忆起至交好友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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