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多久啊?”元昭又重新坐了回去。
上清摇了摇头,表示不记得了。
好像自从鸟喙没了之后,他的记性就不太好了,之前的事大多数都记不太真切了。
他忘了白禹的样貌,也忘了他们都曾去过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但是每每想起他,心里还是会很难受。
白禹带给他的欢愉和失落的感觉永远留在了他的感知里,每每回想起还是会觉得透不过气。
即使记性再不好,他都忘不了那个青衣少年,那个短暂出现在他生命轨迹中而又消失的身影。
他记得他的名字,也只记得这个名字。
这两个字怎么就这么难忘。
害,也不知道修这长生之术有什么用,想见的人见不到,想忘又忘不了。
漫漫岁月也只能守住个名字罢了。
以往元昭就往昆仑山跑得勤,上清像是哄孩子似的被他折磨的心力憔悴,自己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被他挖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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