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性是种奇妙的东西,选手们三两成群,已经接受了不得不居住在这小楼的事实;并开始找起了乐趣。

        惊喜前有大力金刚金耿护着,后有面无表情的冰山元山,头还顶着一只张牙舞爪的乌鸦;这一奇妙的组合,现在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倒没有多少缺乏眼见力的选手去打扰他们。

        即使有选手忍不住想去搭讪,也被元山那警告性的眼神给吓退了。

        他们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选手,无视无数打量性的眼神,走上小楼正中的旋转木梯,一层又上一层,最后选定了三楼最里间。里间好,清静又防止被打扰。

        进入房间后,落锁,开灯,拉窗帘,环顾检查一圈,确定无异样后,才松了一口气。

        金耿瘫坐在椅子上,目光无神地望向天花板,脑海里止不住地回想起,白柔那合不上的惊恐眼神。

        “这事情太诡异了,节目组的反应也很奇怪。”元山将惊喜安置好后,扭头跟金耿交流道。

        发生这个死亡事件,节目组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彻查,而是将选手们都赶了进来;而且从他们的反应来看,有焦虑有慌乱,但好像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

        元山不禁有了个大胆的猜想,节目组也许早就知道些什么。

        究竟白柔是因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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