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腰间的大手紧紧箍着他,两人胸贴胸的,甄池完全可以怀疑对方是想占自己的便宜。

        他抬头,却见沈琚洵满脸认真的透过缝盯着外边。他跟着看过去,只见女主人从外面进来,轮椅在地上不断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她的脸上一如既往地带着温柔与麻木,两眼无神,进来后就一直盯着壁画看。

        看着看着,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几分钟后,女主人自己推着轮椅消失在房间。甄池这才抬头看向沈琚洵:“她讨厌那幅画?”

        沈琚洵低头,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更近,唇几乎要贴在一起。那种欲贴不贴的距离让甄池心里有点痒痒,索性把距离减短,直接覆了上去。

        沈琚洵的唇和他那硬邦邦的外表截然不同,软软的,跟果冻似的,咬起来还挺舒服,甄池仰着头啃了几个来回,最后嫌仰着脑袋太累,他侧开头,将脑袋搁在沈琚洵肩膀处轻轻喘着气。

        恢复过来后,他直起腰正要退开,沈琚洵的手却还紧紧贴着他的腰。

        “你……”

        才刚一抬头,呼吸就被掠去,和刚刚他那轻柔的啃咬不同,沈琚洵这简直是跟饿狼吃肉似的,甄池一度怀疑对方是要把自己吞入腹中。

        唇上又麻又疼的,他推了推沈琚洵的肩膀,试图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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