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阑珊。”
司徒轻容吓得差点当场跪下。
她从没想过,今生能遇见这等高高在上,宛若神邸的人。
墨阑珊问她这口井为何在此的时候,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墨阑珊又问了一遍:“那这口井呢?井口连接的另一个地方,是那个泥人的底座。”
她的眉目之间竟是冷冽,在这道目光下面,司徒轻容不敢说一句谎话。
司徒轻容面色惶然,她回忆道:“当时我被杀之后,魂体带着丫丫逃跑,但是出不了城,只能在城中四处逃窜,遇见了槐妖,才得以落脚,但我们都不知道,井下竟然别有洞天。”
“别有洞天?”墨阑珊重复了她的后四个字。
司徒轻容呐呐点头:“是啊。”
“你曾在城中流亡许久?那你可否知道城中哪些地方有这样的井?没有水,干枯的井,把所有你所熟知的有枯井的地方,全部画下来。”
司徒轻容被这么庞大的任务砸蒙了,但她又不敢问为什么,只好在地上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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