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北斗门的玄袍也是白袍,领口绣有绿色纹章,后来北斗道人嫌弃工序繁杂,不过更有可能是因为嫌贵,干脆把布匹整个浸在染料里面,但原先的染料是染线的,现在要染整件衣服,染料就不够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件不伦不类,染着比绿色要浅一点的颜色,青色的玄袍,难怪当时刚来洗心城的时候,系统告诉她,北斗门的玄袍很好认。

        墨夕:“那你们北斗门还挺、挺别致的。”

        青檀叹道:“是啊,贫穷终归是限制了我们。不过要论穷,我们大师兄说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他只有两套衣服,现在还送还给宗门一套,现在只剩下身上那一身了。”

        墨夕问申奇:“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要上石台,乌龟才有可能再次出来,我们才会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是吗?”

        申奇点头:“对,但没人知道,人齐了会发生什么事,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准备,你们上石台,我等便执剑待战。”

        那一瞬间,墨夕突然感受到了加诸在她身上来自三十二名修士的压力,她感受到,她迈上石台将全了三十二人的期待,让她有些跃跃欲试。

        而在她往上走的时候,她能看到,坐在石台上的人都凝视着她,一步一步,让她有种众星拱月的满足感。

        就像一场梦,直到她醒过来。

        她站在第五层石台上。

        沈英纵茫然地问她:“你为什么能迈出看起来这么神圣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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