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文翰脸色发青,断然否认,但是说话的声音又不敢太大,看起来分外滑稽:“不是!她抢走了我女儿,把我女儿关在那宅子里,我用尽了办法,也没有办法进宅子把我女儿带回来,只能画一个阵法,把她们镇在那个宅子。”

        墨夕点点头:“原来如此。”

        她神色从头至尾都没变过,司徒文翰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时,墨夕看到有个白袍青年进来,在司徒文翰耳边说了什么,还微不可查地瞥了自己一眼,司徒文翰脸色又变了,跟她告罪之后便急急忙忙走了出去。

        白袍青年叫长空,说来奇怪,长空身上虽也有灵力波动,但论修为应该远不及她,刚才长空跟司徒文翰说话的时候,她竟然一点也没听到。

        墨夕跟着长空去了厢房,然后就把他打发走了,她展开一张纸摆在桌面上,然后在其最左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拿起白纸仔细端详了下,果然,百年未握过笔,现在她写出来的字和以前相比,是差了不少。

        她摇摇头,取了另一张白纸,在其上画出了玄羽城的简笔画。

        玄羽城三面环山,城主府背后就是嶙峋的峭壁,高达数十丈,看起来就像是在一座很大的山上,挖出了一块地,而玄羽城就嵌在其中。

        有意思的是,东街尽头的那个宅子其实处在整个玄羽城最深的地方,而玄羽城只有西边有城门,其余三面都是山。

        她把这张纸给揉了,灵力自指尖溢出,想要将其粉碎,但她最后也没有毁掉,只是随手把它扔在了一边,她拿起写着她名字的那张纸,细细看了一下,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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