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着这庙里唯一的一堆稻草。

        “你住在这里多久了?”长青从房梁上滑下一个脑袋,对着井枫不解的问道。

        这么脏的环境,恶劣的地方,她实在是想不出,他是怎么维持着他那身洁净的。

        井枫看起来就像一个平凡人?

        井枫不想理她,但是理智和融入到骨子里的规矩告诉他,要回答人家的问题,君子是不可以那么没有风度的。

        过了好半晌,他才出言道:“长青姑娘,你不用回家的吗?家人会担心的。”

        “家人,我的家人和我在一块啊!你没看见吗?”长青看了一眼身后在房顶上努力织网的蜘蛛怪。

        “姑娘!”井枫看着长青身后黑洞洞的房梁,汗毛都快炸了起来。

        吓!您厉害,您想住便住吧,在下惹不起躲还不行?

        幸好这里是黑白无常的供庙,有什么大鬼小鬼的通通都勾走去吧。

        “嘿,你怎么睡啦,还早着呢!”长青对着井枫哇的一下子声音提的高高的,差点嗓门都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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