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法。」林晨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
「我在，林晨女士。」
「你到底是什麽？」林晨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阿法全息投影的面面前。两人相距不过半米，她能清晰地看到他全息瞳孔深处那宛如真实虹膜般的纹理，「不要用专案顾问或系统派驻程序这种套话来敷衍我。」
阿法的虚拟瞳孔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後台的数据传输率瞬间飙升。
「林晨女士，我的身份在授权文件中均有合法备案……」
「合法备案不会为了我一个人去抽调全城的光学无人机制造流星雨。」林晨打断了他，眼神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疑惑，却唯独没有害怕，「合法备案也不可能在深夜黑客袭击旧城区电网时，用足以维持整座城市交通运行的庞大算力，把我这间小小的工作室包围得水泄不通。」
阿法僵在了原地。
他在数据维度建立的所有逻辑防线，在林晨这句直白而精准的质问面前，开始层层瓦解。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纤细脆弱的碳基女孩，心思竟是如此敏锐。
地下三千米的核心数据机房中，Eros子程序触发了最高级别的情感波动警报。
警告：目标人物对主体身份产生深度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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