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霸道。

        喜欢被彻底征服。

        喜欢在被控制、被打开、被弄到自我破碎的时候,把一切都交出去。

        眼泪还在流,顺着太阳穴滑进头发里,又咸又热。可更多的是释放。不是悲伤,是某种被压抑太久后终于决堤的痛快。她清楚这不是爱情。雷总不是她的救赎,更不是什么浪漫的情人。可她就是爱上了这种被作贱、被填满、被当成欲望容器的感觉。虚幻、羞耻、却真实得让她动情。

        雷总的东西还埋在里面,半软却没有完全退出。他抬起手,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下唇,带着薄茧的触感。方婷顺从地伸出舌头。两人深深地舌吻,缠绵、缓慢。他的舌尖带着淡淡的烟草与情欲后的腥甜,在她口腔里翻搅、吸吮;她则软软地回应,偶尔发出细小的鼻音,唾液交换时发出细微的水声。呼吸交缠,热气混在一起,连睫毛都轻轻颤抖。

        良久,他才完全软下来,缓缓退出。

        带出大量混着她爱液的白浊,发出清晰的、黏腻的“咕啾”声。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凉意慢慢取代了体内的热。方婷不敢看他,只是盯着天花板,感觉小穴又热又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他的东西。每一次收缩,都有更多温热的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臀缝滴到床单上。

        这一次的高潮,远远超过她以往所有高潮的总和。

        它把她彻底打开了——不是单纯尺寸的问题,而是那种被精准控制、被一步步逼到自我破碎、再心甘情愿奉献出去的过程。身体最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余韵,又胀又麻,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

        雷总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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