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秋水本来如初春鸟鸣的婉转声线嘶哑不已,虚弱的问。

        夜无边答不出来,她比他还想知道原因好吗?

        「…我高兴。忍一忍,这床被褥不能睡了。」她冷着脸敷衍过去,动作却堪称小心翼翼,慢慢的将他抱起,秋水发觉自己一丝不挂,又怕摔下去,只得硬着头皮将手搭在夜无边肩头,身体紧紧贴着她,几乎整个人的重心都在她身上,面红耳赤的靠着她的颈窝,尴尬又害臊的沉默着。

        奇怪,又不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赤身裸体?何况自己还是男的,有什麽好羞?

        早已被糟蹋得毫无尊严可言,但还想着脸面,真是自惭不已…而且这画面跟立场好像哪里不对,就像他们那颠倒的「形象」一样,错置得出奇。

        秋水在神游,夜无边是习武之人,本来力气就比寻常女子大,抱起秋水完全不费力,此时疑惑的掂掂他的身体。

        这家伙也太轻了吧?根本没几两重,风强一点说不定能飞走,以这重量来看,就是要抱两个他都没问题,到底有没有吃饭?不知这皮包骨似的瘦弱身躯怎麽撑到今天的?话说回来,那药这麽有效?不痛了?

        刚刚连移动的力气都没有,这会竟有力气抓住我?

        夜无边纳闷不已满腹疑问,没发现秋水完全是因为害臊的加持,才激发潜能。

        秋水沉浸在夜无边脖颈处那若有似无,饱含自由气息的草木味时,突然回神僵硬的与她拉开距离,深怕自己身上残留的臭味会惹她嫌弃。

        「干嘛?不要乱动。」夜无边正忙着用脚把脏被子踢下床,秋水突如其来的躁动干扰她,抱住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甚至还让他更贴近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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