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抱着空奶瓶站在仓库门口,布拉吉的前襟被风吹得贴在胸口。孩子昨晚又哭了大半夜,她挤了半天,奶头都红了,也只挤出半瓶。老刘从门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说:“羊奶在里面。钥匙只有一把,你自己进去拿。”
她跟着走进去。仓库里堆着粮袋,灯光昏黄。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响了一声。老刘靠在门边,他儿子坐在粮袋上,两人都看着她。
林晚站在粮袋前,手指绞着布拉吉的裙摆,低声说:“我……我真的是来借羊奶的。”
老刘看着她胸口,说:“进去吧。门关好。”
老刘靠在门边,看着她,说:“把前襟解开。自己把奶头挤出来给我看,证明真的没奶了。”
林晚站在粮袋前,手按在胸口,布拉吉的布料被她抓得皱起来。她声音发颤:“我……我没有奶了……”
他儿子从旁边走过来,抓住她的手腕往两边拉开,力气不小。老刘说:“自己解。解不开就当你在骗人。”
林晚哭着解开布拉吉的前襟,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奶头露出来,被灯光照着。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声音发颤:“没……没有奶了……”
老刘看着她的奶头,说:“挤。自己挤。”
林晚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奶头,轻轻挤了两下,什么也没挤出来。她哭着说:“真的……没有……”
他儿子看着她的手指,低声说:“再挤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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