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触手温热却又紧绷的触感,让程陆的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但他尽力保持沉稳。
等擦拭完毕,他挖出一团冰凉微凉的药膏在指腹化开,轻轻地覆上了商鸷背上那片最重的淤血。
「师兄,你忍着点,我…我会尽量轻一点。」
药膏刚一触及皮肉,商鸷立刻配合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他眉头紧紧蹙起,肩膀微微颤抖,故意演得隐忍又痛苦。
这声痛呼像是一柄重锤,砸得程陆心脏狠狠一缩。
他哪里知道商鸷在演戏,只当是自己下手重了惹得对方难受。
程陆慌忙停下动作,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低头凑近了些,对着那片红肿轻轻吹了一口气,自责地说:
「太疼了吗?师兄,我再放轻些……」
程陆一边在心里把俞家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一边将更多的化瘀膏在掌心揉开,用最温柔的力道一点一点涂抹在淤青上。
後背上传来阵阵清凉的舒缓感,温柔的力道令商鸷心头莫名漏跳了一拍。
这小子……是真的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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