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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了两下他就够了。这种不正经的昭暝仙君别说有人见过,凌霄朔本人就是十分厌恶蠢货跟轻浮的,从来没小辈有胆子在他面前露出半点草包模样,比他大的也差不多被熬去闭死关了。

        明明那么大个石头人像在他面前,跟瞎子一样看不到。田柳穿完袜子就在床上给他跪着了——区区两辈子二十数年的人生阅历,她实在没见过这般入室抢劫的异性。那些笑也不是发自她本心,连憋出来的湿润眼角她都不肯擦,生怕这位大爷换了语气就是要砍头。

        她的头发凌乱,却又泛着丝绸般的光亮,还是那个高扎着的马尾,脑袋上除了炸着的碎发还鼓着松垮的大包。领口是没理的,眼尾是红的。凌霄朔看着,还真像个刚化形理不明白仪容的小猫,或者说……像他们刚刚做了那种事。

        可男人才没有分毫的羞耻心,少女服从的态度全然是顺了他的意,那只能盖住她整张脸的大手,毫不客气的捏住了下巴把她抬起来左右端详,以见识跟仪仗都配得上修真界至高的挑剔眼光,在想她能梳什么头。

        她身量不高,飞仙髻太跳脱,更像只兔妖,不衬服饰。惊鸿髻成熟些,她的眼睛扛不住气质,不过...似乎可行。那天天被田柳当作仇人一般对待的造反秀发,只在男人意动间就已经成了形状,一丝不漏。最后他伸手,拨出两缕颊边挡脸的碎发,温柔到让少女恍惚,收手顺便弹了她眉心一个脑瓜蹦,留下大片的红印。

        “别动,不然头盖骨扎穿漏了浆,你的床铺应该没法睡。”

        凌霄朔的两指轻轻一捻,指间便多了根末端发着光的流苏花簪,百合花样的卷曲瓣状生动无比,很明显也是个法器。他抬手,帮噙着泪自己把头定位回来的田柳戴上了。

        都不用有铺垫的出场。稍加打扮的小姑娘,就这样领口大开地低眉顺眼着,也有了神女下凡的那个味。

        不过他还是不满意。虽说简奢得当才是一名圣女居高位、淡泊名利的体面,凌霄朔的右手拇指在田柳下唇上近乎拖拽地抹开——露出的艳色,才算补齐了最后一块拼图。

        “圣女应该是个什么样子,你可知道?”

        田柳清澈的双眼不必多说任何话,就已经给了他答案。自己脑内过了几次步骤,发现实在处处繁琐的凌霄朔也没了耐性,突然嫌带徒弟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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