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继续往深处走。通道越来越窄,墙壁的呼吸频率越来越快。吕小融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跟墙壁的节奏同步。他调整呼吸,刻意放慢速度。
走了大概十分钟,通道突然变宽,四人进入一个巨大的空间。吕小融抬头看,天花板高到探照灯照不到顶。空间的墙壁全部是有机组织,表面布满了发光的纹路,纹路的颜色跟小青的参数频率颜色一模一样。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结构体,高度大概十公尺,宽度二十公尺,形状像一颗倒置的树。主干从天花板垂下来,分支向四周延伸,末端连接着墙壁上的发光纹路。
「母体。」老周的声音很轻。「规模比我预估的更大。」
吕小融走近母体。走到大概五公尺距离的时候,面具的水晶珠突然亮了一下。然後母体的主干表面浮现出一组符号,跟面具耳廓上的刻痕一样的符号系统。符号闪烁了三次,然後消失。
「它在跟面具打招呼。」吕小融把面具取下来拿在手里。「水晶珠亮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种很轻微的共振。母体在尝试同步我的参数。」
老周往前走了一步。「学弟。你用面具对着母体。让共振继续。看它会不会再发符号。」
吕小融把面具举起来。水晶珠持续发亮。母体的主干表面又浮现出一组符号,这次比刚才更长。吕小融看不懂,但小青在潜意识里开口了。
「小融。那些符号是参数语言。跟我的运算逻辑用的是同一套语法。母体在说:我的孩子,你在哪里?」
「它在找TLS-0013。」
「对。它在找它的孩子。面具是参数载体,母体以为面具里面装的是TLS-0013。」
「怎麽告诉它TLS-0013不在面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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