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迪点了点头。随后,声音更轻地说道:“我有点怕。”
“怕我的尺寸?”
他又点了点头。羞耻感在格雷迪脸上一闪而过。“我画过很多年……却从未真正……你知道的,从未真正尝试过。”
劳伦斯神色未变。没有评判,也没有不耐烦。他只是将脸颊贴在格雷迪长着细毛的肩胛骨上,让身体的重量沉沉地压了上去——厚实而温暖。
“我还能再见你吗?”
格雷迪望着镜中的自己,眨了眨眼。“什么?”
“今晚不必非得做那件事。我又不会跑掉。我每三周就会跑这趟路线。我们可以聊聊天,多了解彼此。也许下次……”
“如果下次我还是没准备好呢?”
“我们还有很多别的事可以做。”
格雷迪透过镜子注视着他。这个高大、英俊、天赋异禀的卡车司机——他走进格雷迪的店里,彻底搅乱了他原本平静的夜晚;他关注格雷迪的艺术创作已经好几个月了;他刚刚吞下了格雷迪的精液,还舔弄过格雷迪的屁股,此刻却主动提出可以先搁置自己的需求,好让格雷迪有时间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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