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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当卡车司机的嘴唇裹住龟头时,他差点惊叫出声

        时间:周四,下午6:48。

        位于宾夕法尼亚州卡莱尔附近、I-81公路旁的“飞翔的J”卡车休息站,弥漫着全美各地卡车休息站共有的气味——柴油味、焦糊的咖啡味,以及混杂在其中的、那种属于成百上千名在驾驶室里久坐的男人们所特有的陈旧体味。夕阳正缓缓沉入蓝岭山脉后方,将西方的天空染成了橘红与暗紫交织的色调;空气中透着一股春日特有的清冽凉意,让人忍不住想在户外多站一会儿,再回到那个被他称作“家”的狭小空间里。

        多里安·奥卡福——一位身高6英尺1英寸约185厘米、体重230磅约104公斤的黑人壮汉,留着胡子——从他那辆深蓝色的福莱纳卡车上走了下来。这辆车显然已历经沧桑,跑过不少烂路。他今年43岁,体格壮硕,就像个曾经打过橄榄球的近端锋——虽然腰腹部已有些发福,但其他部位依然结实有力。他留着修剪得很短的胡须,下巴处的胡茬已是花白一片;宽阔的肩膀依然能把外套撑得满满当当,一如当年他在田纳西州立大学参加二级联盟橄榄球比赛时的模样。他的肤色如同加了少许奶油的深烘焙咖啡;那双温暖的棕色眼睛里闪烁着点点金光,流露出一种既疲惫又满足的神情——那是一个刚结束长途跋涉、即将如愿以偿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把钥匙留在了中控台上。反正也用不着了。

        外套也没带。同样用不着——此时的气温刚好适合走过这四十码约36米的停车场,他可不想让任何东西阻隔自己与此刻的体验。地面仍在散发着白日里积存的余温,他穿着靴子走在沥青路面上,发出轻柔而稳健的节奏声。他径直走向停车场尽头,那里停着一辆深色的彼得比尔特389重卡,正稳稳地占据着它惯常停放的位置。

        这辆卡车简直是个庞然大物——通体漆黑如墨,镀铬部件在停车场探照灯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其后部的卧铺舱宽敞得惊人,若你眯起眼睛细看,简直就像是一间单间公寓。多里安以前来过这里。很多次了。地点一样,流程也一样。大约每两周,他就会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时间。提前两三天通知,从不会更早。短信总是很简短,只写了地点和时间。没有表情符号,没有亲昵的称呼,什么都没有。这种短信传达的意思很明确——对方想要他的嘴,却又没把话说得太直白。

        他在距离副驾驶车门约十英尺的地方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蜜蜂”润唇膏。他动作缓慢而刻意地涂抹着,随后抿了抿嘴唇,让润唇膏均匀铺开。这并非因为他真的需要——他只是喜欢这种仪式感。在踏入那个“镜中世界”之前,这算是一段小小的停顿。

        车门没锁。向来如此。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扑面而来的第一样东西,就是那股气味。

        卡车司机用的古龙水价格不菲——混合着檀香和佛手柑的气息;这是那种男人在百货公司专柜购买的香水,为的是让自己感觉“身价不凡”。但在那香气之下,还有一股更浓烈、更原始的麝香味。那是一个在驾驶室里坐了十二个小时的男人特有的气味:汗水浸透了衬衫,整个人仿佛浸泡在自己的体味之中。这是一种从不为自己的本真而感到抱歉的男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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