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操了我之后,我会变什么样。"
不是问句。是陈述。
林柚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
赤焰闭了一下眼。
然后他笑了,那种笑里有一种自暴自弃的痛快。
"行。"他说,"不知道就不知道。"
他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林柚正在解作战服的那只手,不是阻止,是替她用力。
作战服的胸前开口被扯开了。
布料向两侧退去,露出了甲壳缝隙间的皮肤——从锁骨到腹部,一条不规则的、被甲壳分割成块的裸露区域。赤焰的肌肉线条在甲壳的框架之间鼓胀,胸肌紧实,腹肌的轮廓清晰,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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