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鞋柜上。

        门锁转动,入户门从外面被推开,顾沉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公文包,室外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起他颊边的一缕碎发。

        苏娇娇保持着半弯腰握着手机的姿势,整个人定在玄关柜前,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你……你不是十一点才开完会吗?”

        顾沉反手把门关上,视线落在苏娇娇手里的银灰色备用机上,停顿了两秒,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开口质问。

        他把公文包放到鞋柜台面上,抬起手,解开深灰色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条斯理地把外套脱下来,挂在玄关的黄铜衣架上,理了理平整的肩线。

        “临时议程取消了,顺路回来看看你起床没有。看看你有没有乖乖把穴口洗干净。”

        顾沉换上室内的软底拖鞋,迈步朝她走过来。

        玄关总共就那么两米宽,苏娇娇背靠着储物柜,连往后退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把手里的备用手机往身后藏了藏:“我就是找找有没有指甲刀,没干别的……”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白茶香水味。

        他没理会苏娇娇那句拙劣的借口,伸出右手,绕到苏娇娇身后,握住她的手腕往外一带,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那台刚按了一个数字的备用手机抽了出来,随手搁在旁边的鞋柜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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