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小楼住下来之后，苏娇娇的日子变得很慢。
慢到她有时候躺在窗前的摇椅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忘了今天是星期几，外头那个还有学校、还有贴吧议论的世界，被芦苇丛和矮树林隔成了另一个空间里的事。
她每天跟着顾沉在花园里慢慢走两圈，他怕她摔着，永远走在靠湖的那一侧，微凉的手指扣着她的手腕，步子压得很慢。指腹却时不时顺着腕骨往上，隔着袖口覆上她小臂内侧的皮肤，缓慢地摩挲。
傍晚的时候，他又会从主楼书房里出来透气，看见她一个人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就绕过来在她旁边坐一会儿，两个人有时候聊几句，有时候什么都不讲，只是安静地并肩看着水面从橘红变成灰蓝。他的手偶尔会覆上她的膝盖，隔着家居长裤按了按，指尖却顺着腿缝往上，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才收回去。
睡不着的深夜，苏娇娇会趿拉着拖鞋摸到一楼的小客厅去找他，他十有还窝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敲代码，见她来了，也不催她回去睡，挪开一个靠垫给她腾出半个沙发的位置，让她缩在旁边听键盘的嗒嗒声。他的手却会从键盘上移开，覆上她小腹，缓慢地按了按，又顺着腿心的位置往下，指尖探进家居服边缘，浅浅地插进穴口抽送两下，才继续敲代码。
他最忙，有时候一整天都关在主楼的书房里开视频会议，可只要苏娇娇推开那扇沉重的红木门走进去，不管他手头正在签什么文件，都会先抬起眼看她一眼。
那一眼什么话都没有，只是安安静静地落在她脸上两三秒，确认她脸色不错、没有哪里不舒服，就又低下头继续批文件了。
苏娇娇起初还会局促地站在门口问一句“爸你忙不忙”，后来去的次数多了，她连问都懒得问了，推门进去，自己走到书房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抱着靠垫安安静静地待着，等他忙完了，两个人再一起下楼去吃饭。有时候他会走过来，隔着靠垫按了按她小腹，指尖却顺着家居服下摆探进去，覆上她光裸的阴阜，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缝隙，才回到书桌前。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湖边小楼的二楼走廊里静悄悄的。
苏娇娇在自己卧室里翻来覆去了快四十分钟，被子蹬了又盖、盖了又蹬，就是睡不踏实。腿心还残留着白天被手指浅浅按过之后没干透的湿意，穴口微微发痒。
她索性从床上爬起来，抱起自己那只又大又软的乳胶枕头，赤着脚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轻手轻脚地摸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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