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午后，湖边小楼二楼的飘窗台上铺了一层厚实的棉垫，苏娇娇半躺在上面，后背垫着两只软枕，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到中间就没再动过的散文集。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落在她的小腿和脚踝上，暖洋洋的。家居服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还残留着早上被手指浅浅按过之后没干透的湿意。
她盯着书页看了几分钟，一个字都没往脑子里进，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忽然偏过头，看向坐在飘窗另一头整理投资备忘录的顾沉。
“爸，我们要不要先起个名字啊。”
他手里的签字笔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她。
苏娇娇被他这么一看，耳根先红了，赶紧把视线挪回书页上，嘴里嘟嘟囔囔地找补：“我就是随便想想，万一到时候手忙脚乱来不及取呢，总不能先叫小宝宝小宝宝的。”
他把备忘录合上放到一旁，整个人换了个方向，面朝苏娇娇坐了过来，伸出右手把她膝盖上那本快要滑落的散文集拿下来搁到窗台边。指腹却顺着她膝盖往上，隔着家居服覆上她小腹，缓慢地按了按，又往下探到腿心的位置，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
“你是真的有在认真想这个？”
苏娇娇垂着长睫毛，两只手搁在小腹上搓了搓居家服的布料，半天才小声回了一句：“嗯，前几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就翻来覆去在想，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就是觉得总该先准备着。”
他看着她那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认真了的模样，没笑她，弯腰从茶几上拿过一支铅笔和一张空白的便签纸递过去。
“那就写写看，先不用管好不好听，想到什么就往上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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