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炉里的木头塌了一截，噼啪响了一声，火光矮了下去，跳动的幅度比刚才小了。光影在苏娇娇脸上晃了晃，她的眉头动了一下，翻了半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脑袋从抱枕上滑下来一点，后脑勺贴着地毯，脖颈整个仰着，喉结和下颌的线条在火光里拉得很长。
睡裙的领口在她翻身的时候又滑了。
这次是往另一边肩膀滑的，露出右边那截从锁骨一直到肩头的完整弧线，肩带挂在上臂中间，摇摇欲坠的。
他的目光先后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客厅里安静了三四秒。
他最先别开眼，低下头去翻他扣在膝盖上的手机。
他视线在她肩头停了一息，端起茶几上那杯早就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他把摘下的眼镜重新架上鼻梁，垂着眼调整镜腿的角度。
他站起来走过去，蹲下身，指尖勾住苏娇娇那根快要滑落的肩带，不轻不重地拎回了肩膀上，顺手把羊绒开衫的领口又往上拢了拢。
他的指背擦过苏娇娇锁骨上方那道淡得快看不见的红痕，停了一拍，才收回手。掌心却顺着领口滑进去，隔着薄料覆上她胸口，指尖在乳尖上缓慢地碾了碾。
苏娇娇在他碰到锁骨的时候含糊地哼了一声，鼻腔里带着气音，听不清是在说什么，脑袋朝他蹲着的方向歪了歪。穴口微微收缩，淫水又渗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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