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走到竹榻边，弯腰一把抓住了她晃悠的左脚踝。
微凉的掌心包住单薄的白绫袜，顺着纤细的脚腕往上摸，一把捏住了她软乎乎的小腿肚。
“你手刚摸过剑，上面全是铁锈味儿，别碰我的新袜子！”
姜雪妩缩了缩腿，没抽出来，干脆拿另外一只脚去踹他的膝盖。
江鹤顺势把她两条腿都捞进了怀里，三两下扯掉她脚上的白绫袜扔在地上，低头看着那十根涂了凤仙花汁、红得跟小石榴籽似的脚趾头。
外头的春雨越下越大，风裹着湿气从半开的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屋里的竹帘子哗啦啦直响。
暖阁里烧着银丝炭盆，倒也不冷，就是空气里全是潮乎乎的水汽和竹叶子的青草香。
江鹤的目光落在了旁边青瓷盘里的那截春笋上。
刚剥出来的笋尖儿，白白嫩嫩，顶头还带着一点淡黄色的嫩芽，上头沾着水珠子，瞧着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滑溜。
他伸手把那根足有手腕粗、半尺来长的春笋拿了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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