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必，清幽就好。」时光的眼神微微飘了一下，「祝你和殿下早生贵子。这里杂乱，就不留旭主子用茶了。」她摆出送客的手势，「请。」
时旭试探到了他想要的答案，确认没有争宠的意思，才放心离去。
时光探出头，确认他走远了，转身换上祭司族的男装。
她站在城墙下，抬头看着那堵高墙。这城墙隔得住权力，隔得住冷漠，隔不住一颗想出去的心。她找到缝隙里的洞，爬上去，把绳子一头绑在柱子上，另一头系住自己的腰，深吸一口气……
一跃而下。
落地，松开绳头，时光溜了。
那天早晨，时冷醒来的时候，看见了时光的睡脸。
就那麽一眼，脸上的热意就上来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开压在她身上的手，起身，套上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屋。
外面天色刚亮，官道上没什麽人。
她一个人走着，把昨夜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脸颊上还有乾掉的痕迹，她抬手抹过去。那是泪。眼睛流出来的水叫泪，一直流汇在一起叫哭，孤寂的时候会哭。她把这几个词在心里排列，像是在整理一份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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