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燕川笑着寒暄：“好巧啊，小魏，程总今天也在这边吗？”
“在呢。”黑色西装说着朝身后示意，“在那边。周主任找程总有事？”
周燕川立刻笑说，“没事没事！不必打扰程总，我们就是来吃个饭。”
“好的，周主任。”黑色西装说话很是利落，“那我不打扰了。”
这个程总听上去好像是个很有钱的人，姜小满趁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一直好奇地往黑色西装指的方向瞟，但是空中花园的设计极其注重每一位客人的私密性，她的好奇心完全无法得到满足，只能跟着周燕川继续向前走。
绕过转角，忽然迎面走来两个人，是另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领着一个年轻女孩。
姜小满忽然想起之前在小红书发帖时候收到的那条评论：“是顶美吗？”
“顶美”这个词她听过很多次，却对顶美的长相没有丝毫概念，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可以称之为“顶美”的女人，生活中大部分女人都是如果能够算得上“小美”就已经很不错了。
女孩和他们擦肩而过，姜小满的视线忍不住追随着她，尽管女孩只穿着最简单的粉色短袖和牛仔裤，甚至短袖都已经被洗起球了，但是再简单朴素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依然明媚生动。
她还是第一次在生活中见到从头到脚都没有丝毫瑕疵的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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