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睡着时,他便用尾巴爪子给他擦汗,南山醒来,他便叼来吃的,将那些甜甜的糖果一个一个的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在这些甜甜蜜蜜中,不厌其烦的同他解释那些过去的事情。

        南山是个不会表达痛苦的人,这辈子都是。

        所以清光以为,他这样越来越长久的沉眠,便已是他的身体所能表现出来最痛苦的模样了。

        可他没想到,到了第九年,南山的身体状况再次恶化了。

        他开始在睡梦中不断的痉挛。

        就像从前被种下蛊虫时那样,瑟缩着身子,颤抖着,抽搐着。

        额头、颈上、胸前,一层层的汗水汇聚着流淌下来,流过他直至此刻依旧如羊脂白玉一般的身躯,流过那高大身躯上,根根凸起的青筋。

        多么美的画面啊。

        狰狞画在美艳上,绝望掺在欲望里。

        清光想,倘若此刻白云骨在,她必定会被这绝路美人残忍又极致的肉身,惊艳到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吧。

        他这么想着,在这孤独的黄金坟冢中,眼泪控制不住的肆虐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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