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赢了，」叶楚微的声音从那根拇指後面传来，低而哑，「我再回答你。」
她把林青芽推开。
力道不大，但精准地卡在林青芽胸口的位置，将两个人的距离拉开到一臂。她从墙边走出来，绕过林青芽，走向门口。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弯曲。步伐稳定，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模一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录像今晚自己看完。明天早上六点，场馆见。」
门开了，走廊里的白炽灯光涌进来，将她的轮廓淹没。门合上，房间重新暗下来。
林青芽站在原地，嘴唇上残留着叶楚微拇指按压的触感。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带着一点薄荷膏的凉。
她低下头，攥紧了拳头。
掌心的薄茧在指缝间磨出一阵细碎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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