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谈事情,墨夕便自顾自地找了张椅子,拖到墨阑珊对面的桌前,再坐下,她坐下才发现墨阑珊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眸中满是认真,她眉间一跳,她下意识地又循着过往的习惯与墨阑珊相处。
她不会被认出来了吧。
这一想法一出,她立刻就坐立难安了起来,藏在桌子下面的两只手下意识地攥紧,里面都沁出了冷汗。
空气中充满了冷冽的气息,墨阑珊好像也发现了眼前人的紧张,她没有多说,开门见山地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话打破了两人之间沉闷的气氛,墨夕悄悄地松了口气,随后把这几天所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并将自己觉得疑惑的部分着重提了提。
但是墨阑珊听完却问:“被司徒轻容所救……你受伤了?”
她细细查探了一番,随后从椅子上站起来,绕着桌案走到墨夕身边,带过来一阵冷香,两指合并,不由分说地搭在她颈间,一道灵力顺着经脉探了进去。
微凉的指腹触碰到颈间娇嫩的皮肤,墨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但是后背却被温和地托着,察觉到她退缩的动作,覆在她背后的手微微移开了些许。
墨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手却又贴了上来,指尖沿着她的脊椎不轻不重地滑动了一寸,似乎像是警告。酥麻感自那一寸脊椎骨开始,逐渐延伸到四肢百骸,她立刻就不敢再动了。
墨夕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蹴然加快。
但在墨阑珊气息的包裹之下,她脑子里几乎无法思考,如同缺氧一样的喘不过气,只能僵硬地坐着,期待她早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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