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夕完全不知道墨阑珊是不是已经认出了她,此刻的所作所为是在对她进行报复,她突然有种强烈的欲望把墨阑珊推开,然后冲她大声说:我就是害你痛苦了一百年的罪魁祸首,我又回来了,如今我真心想赎罪,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半晌,墨夕坚持不住想坦白了,她嘴巴张了张,但是太久没说话,她第一句话说出口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正想再说一遍,却感觉到萦绕在身边的冷香突然抽离了出去。
“你怎么伤了?”
墨阑珊又绕了回去,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她刚才以灵力探过对方全身,并未察觉哪里有受伤痕迹。
墨夕其实也不知道她究竟伤在哪儿,是怎么伤的,她也没问司徒轻容,反正自她醒来之后到现在也只是有一点点虚弱,别的什么伤她也没发现,事实上她觉得这一切可能就是因为死了一百年刚活过来还不适应。
但她不能说,她憋了半天:“这不重要。”
“这很重要。”
墨阑珊语调和缓,不紧不慢地说着,但是这四个字重重压在她的身上,不容任何人质疑。
墨夕急得快哭了,她完全没法解释,最后只能用了个自损八百的法子,推脱是伤了脑子,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才把墨阑珊糊弄过去。
但是她并没有忘记祸水东引:“虽然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但是我一醒来便是在这玄羽城中,身体还异常虚弱,想来我现在这样与玄羽城有很大关系。”
墨夕立刻就接受了什么也不记得这个设定,并且睁眼说瞎话越发得心应手,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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