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墨夕被请到了临时拾缀好的“客厅”中,说是客厅也不尽然,这里就放了几个蒲团在地上,围着一块半人见方的石头,石头上摆着几个木制的杯子,里面盛着浆果汁。

        族长就坐在墨夕对面。

        大概是看出来了墨夕对她们并没有恶意,族长对她的脸色也和缓了不少,她低头的时候,墨夕瞥见她额间头发挡住的地方有一个青色的短剑印迹,她定了定神,把目光移向别的地方。

        她喝了一口浆果汁,才缓缓道来:“就在前两日,族中来了个身负重伤的陌生男人。”

        “等等,只有一个吗?”

        墨夕打断的唐锦衣的回忆,林子里被踩出来那些痕迹明显就不是一个人造成的。

        “是只有一个,我记得很清楚。”唐锦衣苦笑道:“再说了,一个人我们都招架不住,若是再多来几个,只怕我们现在整个族群都已变成了亡魂。”

        她继续说:“那人来了之后,我便尊祖宗遗训将他山之石祭出,以观他是不是祖先预言中的那个人。”

        “这段时间以来,他山之石一直散发着微光,正巧有个陌生人出现,我们便以为他就是那个预言中的人,虽然他是个男人。”

        墨夕听到这,思绪转转,虽然他是个男人?照唐锦衣的语气来看,她们对男人似乎是有一些歧视,再联想到她目前所见的人全都是女人,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但可惜,他山之石一放到那人手上,上面的微光就全部消失了,那人拿到之后,什么也没感悟到,但却见利忘义,不打算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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