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衣说到这有点生气,他山之石是她们这一族护了上万年的至宝,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无事,偏偏到了她做族长的时候,被人强抢走了,这让她以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南唐遗族的列祖列宗。

        “我们当时就不同意了,还摆出了祖先传下来的阵法,但我等微末修为,连阵法都无法启动,那人修为很高,我等虽是螳臂当车,但也前仆后继。”

        墨夕看她说到的时候带着些悲壮的自豪,便想,这时候她是不是该说一句:精神值得肯定。但唐锦衣好像也就只是陈述一下,没让她搜肠刮肚地想好词来形容。

        “后来似乎就惹怒了那人,他破了我们的阵,而后把我们都关在寨子里面,然后一把火烧掉了寨子,我们拼了命才逃到这里。”

        唐锦衣攥紧了麻衣:“也正是如此,我们这些剩下来的人才对外来人深恶痛绝。

        墨夕咬咬牙,听唐锦衣这形容,那人极有可能是墨阑珊破阵后便误打误撞闯入了此地的修士。

        时间上就比她早了一天,但却让她陷入了被动,毕竟她连对方在哪里都不知道,说不定早已离开了此地。

        她又必须要在三日之内把他山之石带回去,但天大地大,她上哪儿去找一个带着他山之石的修士,她只知他山之石是一块弯月状的玉,但却连具体的模样都没见过。

        墨夕脸色沉沉问道:“你还记得那人往什么方向走了吗?”

        唐锦衣谨慎地说:“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东方。”

        也是,这里本就是西方之极,再往西便是未尽群山,一个她此时此刻都不敢踏足之地,更别说别的什么人,那人只能往东方的来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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