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地毯上这团裹得严严实实的毛毯卷，谁也没急着伸手把她捞回沙发上去。
客厅里慢慢静下来。
他最先动，从沙发上起身，蹲到苏娇娇面前，把贴在她脸颊上的几缕碎发一根一根拨到耳朵后面，指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停了一下，才收回手。掌心却顺着毛毯边缘探进去，覆上她小腹，缓慢地按了按，指尖在腿心上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缝隙。
他合上报表放到茶几上，弯腰把滑到苏娇娇腰下面的毛毯往上拉了拉，掖到她的肩膀和脖颈底下。指尖却隔着毛毯按在她胸口的位置，缓慢地揉了两把。
他又起身走到旁边的衣帽架上取下自己那件深灰色的薄呢外套，抖开，弯下腰把外套轻轻覆在了她露在毛毯外面的后背和腰上，手掌隔着布料在她肩胛骨的位置按了按。另一只手却探进毛毯边缘，覆上她臀肉，指尖顺着腿缝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
他最后凑过去，没有再往她身上加东西了，只是把她从沙发上掉下来的那只方形抱枕捡起来，轻轻塞到她脑袋底下垫着。他的手却覆上她脚踝，指尖在皮肤上缓慢地摩挲。
苏娇娇在半梦半醒间哼唧了一声，脸蹭着抱枕的绒面换了个方向，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穴口还含着刚才被手指浅浅按过的余韵，随着呼吸轻轻收缩。
壁炉里的柴火烧到了后半段，火光没有刚才亮了，只剩下偶尔噼啪一声的细响。
他没有回各自的房间，就在客厅里各占了一个位置坐着。
他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视线落在壁炉的火光上，把眼镜摘下来搁在膝盖上，又靠在苏娇娇的毛毯卷边缘盘腿坐在地毯上，平板扣在腿上没再翻。他的手却时不时探进毛毯边缘，覆上她小腹，缓慢地按了按。
那一晚的客厅里只剩下壁炉偶尔发出的轻响和两个人各自平稳的呼吸声——直到他的脑袋一歪，靠在了苏娇娇裹着毛毯的肩膀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来半句梦话：“娇娇，知予这个名字，其实我也觉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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