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拿抱枕拍了他脑袋一下，他嗷了一嗓子缩到一边去了，手里的木质玩具差点掉进壁炉前面的铜栅栏里。他的手却趁机覆上她膝盖，隔着毛毯按了按，指尖顺着腿缝往上，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他又头也没抬地补了一句：“离壁炉远一点，别烧着头发。”
他翻过一页报表，目光从纸张上方扫过去看了一眼打闹的两个人，没说话，把茶几上的果盘往苏娇娇那边推了推。他的手却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掌心缓慢地按了按。
他坐在旁边喝茶，嘴角的弧度藏在杯沿后面。
闹到快十一点的时候，苏娇娇的精力见了底。
她打了三四个连着的哈欠，眼皮肿得快睁不开了，抱枕从怀里滑下去都没发觉，整个人往左边一歪，肩膀搭在了沙发扶手上。
他凑过去想拉她起来：“上楼睡吧，这儿睡着了后半夜该着凉了。”
苏娇娇闭着眼摇头，身子往沙发深处又缩了缩，毛毯裹紧了，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不上去……这儿暖和，你都在，我就睡这儿。”
她说完，整个人从沙发上慢慢滑了下来，肩头和后背贴着沙发边缘一路往下溜，最后脑袋枕在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毛毯拖了一半在地上，她蜷着腿侧躺着，压根没有要再爬起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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