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低头看手机，也没有翻报表，双腿交叠着，手臂搁在扶手上，视线就那么落在地毯上那团裹成粽子似的人身上。
她翻身的时候，棉麻长裙的下摆被地毯的绒毛勾住了，裙子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从膝盖以下到脚踝的一整段小腿。
皮肤被地暖烘得发粉，脚踝上套着一只细细的红绳，是上个月他自己随手在她脚上绑的。
他盯了两秒，起身走过去，蹲下来，没去拽裙子，伸手把搭在最外层的羊绒开衫往下拉了拉，把她露出来的那截小腿盖住了。
手指在她膝盖外侧擦过去的时候，碰到了一小片滑腻的汗。他的手却没有立刻离开，掌心顺着小腿往上，隔着长裙覆上她大腿根，指尖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在穴口的位置上轻轻按了按。
“你要是不想，现在就说停。”
她没有说停。
他的手停了一下。
苏娇娇动了。
她闭着眼哼了一声，眉头皱了皱，把脸往抱枕里拱了拱，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别碰……痒。”穴口却微微收缩，淫水又渗出来一点。
他把手收回来，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单膝跪了两秒，低头看着她汗湿的鬓角和睡裙领口那片起伏的皮肤，站起来走回了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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