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银丝边眼镜已经摘了，搁在膝盖旁边的扶手上。
他没有开口问自己刚才过去做了什么，目光从苏娇娇露在抱枕外面的半张脸上移到她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上，指尖在沙发面料上无声地敲了两下，收回了视线。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
他又从厨房那边端着一只白瓷杯走出来，杯子里是半杯温热的蜂蜜水，本来是给苏娇娇备着的，过来一看人睡得这么沉，便自己喝了一口，踩着软底拖鞋走到地毯边上蹲了下去。
苏娇娇翻身之后，有几缕长发散在脸上，贴着嘴唇和鼻翼，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落。
他把杯子搁在旁边的地板上，腾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把那几缕头发从她脸上一根一根地拨开，指甲轻轻刮过她的颧骨，最后顺着耳廓把碎发全拢到了耳后。
动作做完了，他的手指没马上离开，在苏娇娇的耳垂上捏了一下。
耳垂上那颗银色的定位耳钉硌了他指腹一下，很硬，很凉。
他低头看着这颗耳钉，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拇指在耳钉边缘的皮肤上摩挲了两圈才松开。另一只手却探进毛毯边缘，覆上她小腹，缓慢地按了按，指尖往下探到腿心，浅浅地刮过还带着湿意的缝隙。
苏娇娇被他碰耳朵的动作弄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往热源的方向拱，脑袋蹭着抱枕偏了个角度，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喷在毛毯的绒面上。穴口却把那根手指夹得更深，穴肉微微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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